王楚然丞磊《成何体统》播出了吗_第4集剧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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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然丞磊《成何体统》播出了吗剧情介绍
成何体统第4集剧情介绍
庾晚音浑身是伤地从火场逃出,满身灰烬与血迹交织在一起,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是烧伤、哪些是擦伤。夏侯澹赶到时,她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稳,他心头一紧,只觉胸口像被烈火灼烧。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宁愿被困在火海里的人是他,而不是她。大火还未完全熄灭,呛人的浓烟在空中盘旋,烧焦的木梁不断坠落,发出令人惊惧的声响。纵火之人被禁军押到他面前,一个个跪在地上,连声喊冤,嘴里只说自己只是路过,根本不知道是怎么起的火。可夏侯澹看着他们眼底闪过的心虚,丝毫不信。他微微侧眸,安公公立刻会意,明白陛下并不打算给这些人留下开口的机会。片刻之后,冷厉的口令传出,那些自称'路人'的纵火者便被押往刑场,来不及再辩一句,便被以谋逆之罪当场处决。
火光映红的夜色渐渐散去,宫中却依旧笼罩在血腥与压抑之中。庾晚音昏迷了足足一日一夜,醒来时眼前是一片晕开的金色——那是寝宫顶上的鎏金彩画,她花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夏侯澹守在榻侧,眼底血丝纵横,见她睁眼,刚要露出一丝放心的笑,却被她下一瞬涌出的眼泪打得措手不及。庾晚音的手指微微发抖,她努力回忆昏迷前的种种,却只记得火光滔天,以及胥尧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一刻。书中原有的剧情并不是这样发展的,她自以为熟知走向、胸有成竹,没想到却在改动命运的过程中,推倒了另一个人的生路。她的计划里,火不过是一场惊险的戏,不该要人命的,更不该要胥尧的命。可现实毫不留情地撕裂了纸上的安排,把她从'旁观者'的幻觉中拖回残酷的局中,让她意识到,自己每一个决定,都真真切切地在改变别人的生死。
消息很快传来:胥阁老已经被悄然接回京中,却不敢安置在城内,为避端王的耳目,只能暂居于郊外的一处别院。那处别院远离闹市,周边只有几户猎户与农家,极不显眼,却也寒酸。夏侯澹向庾晚音说明这一切时,语气格外平静,仿佛是在陈述一件琐事,唯有那略微用力的指节,泄露出他压抑的怒意。他安抚她,说待局势稍稍平稳,自己必会亲自带她前去探望胥阁老,为胥尧之死讨回一个公道,也求一个宽心。庾晚音却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她想起胥尧临死前留下的话——那册按他原意,该是用来制衡端王、保全朝局的筹码,如今却成了她手中沉甸甸的负债。她忽然有一种怪异的错觉:仿佛翻书时随手划掉的一行,在现实世界里却变成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然而,无论再怎样自责,局势却不会为她停下。她很快镇定下来,逼迫自己回到'谋局者'的位置。既然胥尧已经用性命铺好了这条路,留下了针对端王的册子,她便更不能在此时退缩。现在能做的,只有先苟住——在暗潮汹涌的宫廷中藏好自己与夏侯澹,等待时机。所幸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她还有夏侯澹这个意外却稳固的队友。若没有他,庾晚音很清楚,自己凭一本'剧本'的残缺记忆根本撑今日,稍有差池便会被端王反扑吞没。想到这里,她用力握了握拳,逼着自己压下那份愧疚,将所有情绪都收拢成一条细细的线,悄悄勒在心底。
与此同时,另一处暗流也在悄然涌动。端王本无心赴与谢永儿的幽会,这个时候他每走一步都担惊受怕,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夏侯澹抓住把柄。他只能遣手下前去向谢永儿说明缘由,托词说宫中风向突变,不宜轻举妄动。谢永儿听罢,却并未恼怒。她早已不是那个期待情郎花前月下、只知儿女情长的小女子了。她只是沉默良久,从匣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交给端王的心腹,笃定地说这封信足以助端王东山再起。她的神情从容得吓人,仿佛并未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也仿佛早就预见了如今局面会走到这一步。纸封之下,是一盘谁都看不清的棋局,而端王不过是她手中可用的一枚棋子。
宫城深处,太后也捕风捉影地听到了新的小道消息。有人悄悄进言,说庾晚音已经好几日未曾见到陛下,且她寝宫中不少贵重器物都被搬走,似乎有被冷落、失宠的迹象。太后一向对这位'妖'颇有成见,这些话自然听得颇为痛快。她冷笑一声,立时决定亲自去看看这出闹剧的后半场。她踏入庾晚音的宫门时,神情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先是温声道了几句关心之词,转而便像往日那般,以长辈自居,滔不绝地为庾晚音讲起大道理:什么后宫安分守己、什么女子最重要的是知晓分寸、什么宠爱来得快去得也快云云。宫中的侍女早听惯了这种说辞,一个个站在廊下打着欠,几乎要被说到昏昏欲睡,连风吹过都显得无精打采。
话说到一半,安公公匆匆赶到,口中的是圣旨。殿内殿外瞬间肃静下来,连后也略微收了笑意,想着这终究是要'宣废'还是要'训斥'。谁料圣旨念出,却是圣恩浩荡、佳音惊人——陛下不仅未曾冷落庾晚音,反而在这几日间将她从妃位直升为贵妃,位列后宫之首,仅次于皇后。太后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从笃到错愕,再到勉强维持体面,片刻之间仿佛换了几张面具。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态会以这种方式发展,而真正的缘由,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几日,夏侯澹确实没有去庾晚的寝宫,但不是因为厌弃,而是因为他几乎每日都亲自盯着工部与内务府的人,监工一处全新宫殿的修建——那是专属于庾晚的住处,是他为她打造的一方'安全之所'。p>
新宫尚未完全落成,周围却已层层设防。为保护庾晚的安全,夏侯澹把自己的贴身护卫几乎全部拨给了她,在她寝宫内外布下了明暗暗哨。原本侍候他起居的近身侍卫,此刻却换了衣饰,悄然站到了庾晚音的廊、回廊、院门,每一双眼睛都冷静而警惕。太后虽然一头雾水,却也不是全然看不懂局面之人,她表面上只得强笑着说了几句贺喜的话,心里却更加不安——一个女人若只是宠妃,失宠不过顷刻间;可若是被皇帝当成'要紧之人'来保护,那便不是简单的后宫争宠,而是触及权势与未来的核心。庾晚音躬身谢恩时,心底却清楚得很:这份贵妃的尊荣,既是金光灿灿护身符,也是将她与夏侯澹牢牢拴在同一条战船上的铁链。
从那之后,她愈发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宫中耳目四布,稍有不慎,会被有心人抓住破绽。于是每当夏侯澹来她宫中'宠幸',两人都要演得极其夸张。庾晚音时而故意娇声细语时而又笑得花枝乱颤,举手投足都着刻意的媚态;夏侯澹也配合得极好,当着下人的面总是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动辄'卿卿'地唤她,一副沉迷不拔的模样。几名贴身侍女看脸都憋红了,好几次端着茶水险些笑出声,暗地里对这对'演技派鸳鸯'翻了无数白眼。宫外的流言却愈传愈烈,大家都说庾贵妃魅惑君心,迷得陛下几乎不理朝政。太后不甘示弱,自然也派了人去盯着庾晚音的一举一动。
然而,太后暗中布置的耳目很快就发现了挫败的事实:庾晚音的日子看起来简单至极。她不是在寝宫里抚琴看书,就是在御花园里随意散心;与陛下相处时更是形影不离、动不动就当众撒娇,除了'爱'二字几乎没有别的可说。那些探子勤勤恳恳地盯了数日,却除了几句情话和几声笑语,便什么有价值的消息都送不出来演了几天'情深不寿'的戏码后,庾音自己倒先累得够呛。她一向不是喜欢装腔作势之人,如今日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挤笑撒娇,心里早已叫苦不迭。终于,她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猛地拍案,拉着夏澹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再这么演下去,不是被端王害死,就是先被自己恶心死,不如找个机会溜出去透透气。
夏澹本不该答应,这种时候他每踏出一步宫都可能是刀尖上行走,可庾晚音说得太有道理。他们若一直困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眼界也会一点点被锁死,更别提眼下还有他不得不面对的一桩隐秘大事。于是,两终于在一个夜色温柔的时刻,借口祭拜先帝,带着少数几名可靠护卫,从偏门悄然出了宫。宫外的世界与宫内截然不同,市灯火通明,商贩的叫卖声、孩童嬉闹声、酒楼的曲调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整座城都在呼吸。庾晚音站在街口,看着人来人往的市井生活,忽然有一种久违的真实感——这里没有后宫的勾心斗角没有朝堂上冷冰冰的权谋,只有普通人为了过日子而奔忙的身影。
不过,这一趟出宫对她而言并非单纯游玩,她心另有打算。借着从书中以及零碎情中拼凑出的线索,她大致推断出北舟如今的所在。北舟,是夏侯澹亲生母亲的青梅竹马,少年时曾与她一同长大。后来他远赴异乡,消息渐渐中断,直到某日得知香消玉殒的消息,才如五雷轰顶般受击。那份悲痛逼得他放弃原有的安稳日子,一头扎入江湖,研习武艺,试用力量弥补自己曾经的无能。庾晚音笃,这样一个背负着旧情与愧疚的人,绝不会伤害夏侯澹。反而,只要能找到他、说清楚前因后果,他便有极大的可能成为他们阵营中最锋利的一把暗刀。她必须抢在端王和势力之前,把北舟收入己用,壮大自己的队伍。
两人乔装打扮后混迹于市井,耳边却很快响起刺耳的骂声街头巷尾的百姓围在说书摊旁,对着着龙袍与凤冠的简陋画像指指点点,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有人骂当今圣上昏庸无道,被妖妃迷得失了心智,有人骂庾晚音狐媚惑主、祸国殃民,还有人添加醋,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见过庾贵妃夜半兴风作浪、逼迫陛下大兴土木。夏侯澹站在人群后,面色微冷拳头徐徐握紧,身侧的庾晚音心里样怒火翻涌。那些不过是被刻意放大的'人设',是他们为了牵制端王、迷惑朝廷与百姓所布下的烟雾,如今却反噬成刀,一刀刀扎在他们身上。可怒归怒,两人却咽下这口气——既然是棋局,那就必须承认那些骂声也是他们亲手放出去的棋子,不能在半途因情绪而推翻。
他们在城中兜转多日,以不同身份混入茶楼、镖局、武馆、瓦舍,打听着关于'北舟'的蛛丝马迹。终于,在一个天气阴沉的黄昏,庾晚音在一处偏僻的小巷停下了脚步。那是一家陈旧的小院,门口破旧的木牌歪歪斜斜挂着,院中传出叮叮当当的碎响。她隔着门缝看,只见院内有个上了年纪的打杂伙计正一边搬运沉重的货物,一边收拾散乱的柴火。他看上去不起眼,甚至还有些驼背,可每一次抬手搬物的动作,都透着一种与日常劳作不符的劲道——那是久经训练之人的习惯,哪怕刻意收敛,也难以彻底遮掩。庾晚音眼里一亮,心道此人极可能便是她苦寻许久的北舟,或者至少与北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压低声音,提议让夏侯澹亲自出面试探。毕竟若真是北舟,见到夏侯澹本人的模样,也许会勾起旧事,容易卸下戒心。夏侯稍作伪装后,绕到院门前,轻声唤门。那个杂人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乍然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随即又沉入平静。他淡淡地应了声,将院门推开一缝。夏侯澹循着庾晚音教他的方式,自报来历,话中点到母亲的故人、儿时的旧事,希望借此以情动人。按庾晚音原本的构想,这里应是一个温情而隐秘的重,是他们正式拉拢北舟加入阵营的关键转折。
然而,现实再次与她记忆中的'剧情'悄然偏离。就在夏侯澹话音未落之,那看似老态龙钟的伙计忽然目光一,身形一晃,原本驼着的背脊瞬间挺直,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模样。下一瞬,寒光自他袖中乍现,锋利的短刃直指夏侯澹咽喉。他出手之快,令人几乎来及反应,若不是夏侯澹久经沙场,下意识向后闪避,怕是那一刀已然见血封喉。院门应声而开,护卫们反应极快护卫'1234'迅速挡在夏侯澹身前自抽刀亮剑,以精熟的阵势将那'打杂人'团团围住。谁知对方仿佛早有预料,每一次攻击都避重就轻,不与他们硬碰,身法诡异而老辣。
厮杀,庾晚音躲在暗处,看得心惊肉跳——她很清楚,护卫1234皆是夏侯澹身边精挑细选的心腹,个个出身军中、艺不俗,可在这位年纪已不轻的杀手前,他们竟隐隐落了下风。对方不但刀法凌厉,出手狠辣,而且对杀招的拿捏精确无比,只要给他一丝机会,便敢直取要害,完全不像是临时收买的刺客,倒更是多年在血雨腥风里摸爬滚打、一脚踏着尸山血海爬出来的老江湖。刀光与冷气交织在狭小的院落里,树叶被破的细碎声与兵刃相接的金鸣声此彼伏。庾晚音这才真正意识到,他们所面对的局势,已经远远超出了'照书走'的安全范围。无论这个杀手是不是北舟,或者是有人故意以他的名号设下圈套,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以自己掌控的剧情,正在一点点脱离她的掌心向着更凶险、更难预测的方向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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