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然丞磊《成何体统》播出了吗_第6集剧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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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然丞磊《成何体统》播出了吗剧情介绍
成何体统第6集剧情介绍
朝堂风云暗涌,自从魏贵妃'舍利丢失'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太后便始终心怀怨气,既要敲打后宫新贵庾晚音,又不便明刀明枪地与皇帝夏侯澹正面冲突。于是,几个素来以太后马首是瞻的重臣,在她的有意点拨和旁敲侧击之下,纷纷上奏折参劾庾晚音的父亲庾大人。他们名义上是就事论事,指责庾大人在案牍、税赋、地方事宜上有种种失察、失德之举,言辞犀利,措辞严苛,实际上却只是借题发挥,意在捅破第一层窗纸,好替太后试探皇帝的反应。夏侯澹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他清楚知道,这些折子背后真正的推动者是太后,是她想要借庾大人'开刀',既敲打女儿庾晚音,也试探自己的底线。于是,每每看到这些奏折,他便装出头痛欲裂的模样,或是随手放在一旁,或是语焉不详地敷衍过去,仿佛毫无心力过问。朝臣们摸不清皇帝心思,太后却明白,他是在有意拖延,替庾家留一线生机。
庾晚音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她既明白太后不会轻易罢休,也知道自己才是被针对的真正原因——魏贵妃丢舍利之事,本就是她在暗中推动才发酵到如今的地步。太后嘴上不说,心里却把这一笔牢牢记在了庾晚音名下。庾晚音思来想去,意识到继续由皇帝强撑着拖延,只会让局势愈发凶险,一旦太后逼得太紧,反倒有可能牵连更多无辜,甚至让夏侯澹陷入'偏袒庾氏'的舆论泥潭。于是,她向夏侯澹提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近乎悖逆的建议——由皇帝亲自下旨,贬谪庾大人。表面上看,这是对父亲的严厉惩处,似乎是在顺从太后的意思,实则却是她的一步险棋:主动退让,牺牲表象的荣宠与清誉,以换取庾家真正的存续与翻盘的余地。夏侯澹听后,虽心中不忍,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最稳妥的一步棋。他向来愿意在关键时刻信庾晚音的判断,于是在下一次早朝上,他没有再躲躲闪闪,而是语气冷淡却态度坚定地宣布,对庾大人予以贬谪离京之罚。
这一圣旨一出,满朝哗然。那些参奏庾大人的臣子原本只想借机邀功,未必真希望庾大人被赶出权力中枢,如今见皇帝竟然当真,心中也难免一阵惴惴不安。太后则面上虽然依旧端庄慈和,心里却多少有些意外——她原以为夏侯澹会再三推脱,没想到对庾家竟然下手如此利落。庞大的宫闱深处,消息比风还快,所有人都在观望皇帝这一步到底是向谁示意,是向太后低头,还是另有深意。庾晚音却在幕后悄然松了口气,她知道,这看似无情的一纸贬谪,才是真正把父亲从风口浪尖上救了下来,也顺势把太后积压的怒火暂时导引开去。她既是棋子,也是布局者,用自己的亲人作赌注,这是她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代价。
圣旨之后,宫中又上演了一场'孝女为父求情'的戏码。庾晚音与夏侯澹约定好时间地点,选择在一处专供后宫歇息的小殿中'对质'。他们很清楚,外头的侍女太监少说也有七八双耳朵贴在门缝上,更不用说这些风声最终一定会传进太后和各位嫔妃的耳中。因此,戏必须演得足够真,才能让所有人相信庾晚音对这道圣旨又恨又怕,却又无力改变。殿内,铜炉中炭火通红,桌上却别出心裁地支起了一口小火锅,汤底翻滚,香气四溢。庾晚音一边夹菜,一边装出一脸含泪哀求的模样,语气委屈而哀婉,恳请皇帝网开一面,为父亲留条后路;夏侯澹则一脸冷色,时而重重放下筷子,时而拍案叱责,言辞严厉,说得好像真铁了心要与庾家决裂一般。门外的宫人听得心惊胆战,只觉得小殿中火气冲天,却万万想不到两人在'激烈争吵'的空隙间,竟然配合默契地往自己碗里夹菜、添肉,吃得极其香甜。
这场戏在后宫传得有鼻子有眼。没过多久,'庾贵人因父贬谪,在殿中被皇上痛斥'的传闻便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各宫。嫔妃们在各自的殿中低声议论,有的幸灾乐祸,觉得庾晚音总算吃了苦头;有的则暗暗盘算,这是否意味着庾氏一系的势力将就此衰落,从而轮到别家抬头。她们皆不知,庾晚音原本就打算借这场'训斥'获得两个效果:一是洗去自己在太后眼中'狐媚惑主'的嫌疑,二是让其他嫔妃以为她失宠,从而暂时放松对她的防备。庾晚音清楚,宫闱既是后宅,也是战场,每一次风评的起落,都是一道隐蔽的攻防。她宁可被当成笑话,也不要别人察觉,她正在悄悄布一张更大的网。
与此同时,朝堂上也有人因庾家的事而受了太后青眼。木大人这日入宫给太后请安,太后破例多留他一会儿,亲自问起近日政事及朝中风向。木大人在庾大人案中出力不少,他在上奏时言辞锋利,对庾氏一番鞭挞,既没有显得格外急迫,又恰好把话说到让太后满意的程度。太后听后欣慰非常,认为这是个聪明识趣的人。他则更加会说话,故意不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转而大肆称赞淑妃家兄的'直言不讳'。他说淑妃之兄在朝堂上进言极有分寸,不仅句句切中要害,还把话说得滴水不漏,让夏侯澹几乎没有留情的余地。从木大人口中听到这些,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当着他的面,说要记下这份功劳,将来定要好好赏赐他们一番。
然而太后的赏赐,历来重在态度,轻在实物。她心中明白,自己身为太后,能让这些大臣替她办事,已是给足了他们天大的恩典,至于实质的封赏,不过是锦上添花。木大人听着她言语客气,心下也清楚这不过是一句漂亮话,却还是恭恭敬敬地叩谢,既不多求,也不失落。他知道,真正有价值的不是一时的奖赏,而是太后对他和淑妃一族的信任与依重。只要此后在关键节点上站对了立场,他便不愁口袋里没有好处可拿。太后话里话外都透露出满意和欣赏,却不透露半分真心打算如何'奖赏',这份若即若离的态度,也正是她多年来掌权后宫与外戚的惯用手腕:让人既看见希望,又永远不敢掉以轻心。
另一边,端王对这些朝堂风波的看法却大不相同。许多人以为皇帝近来穷奢极欲、喜怒无常,像是被庾晚音迷了心智,已不复当年锐气,可在端王眼里,这种'疯狂'气象反而更像一层刻意营造出来的障眼法。他细细回顾最近的数桩大事——从魏贵妃丢舍利的闹剧,到庾大人被参奏再到迅速贬谪——越想越觉得其中步步有迹可循,像是有人在有意安排、串联、推进。每当某一方看似占了便宜,局势却总会不偏不倚地扭转到另一个方向。这种微妙的平衡让他察觉不对:若不是皇帝在暗中收放,怎会每一步都卡得如此精准?因此,他暗中召集自己在朝堂上的党羽,语重心长地告诫他们,千万不要被陛下面上那副荒唐样子欺骗。一个能在风雨飘摇的帝国里屹立不倒的皇帝,从来不会只是个沉溺女色的昏君,他提醒众人,在表象之下,才是真正的杀机和较量所在。
谢永儿此时已许久未能与端王见面,她本是机敏聪慧的宫人,因为在几次关键事件中替端王传话、探听消息,而逐渐被他倚重。可越是参与其中,她越发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棋局。端王时常不在宫中,她想方设法也难以见上一面,只好隔着层层宫墙,握着那枚端王亲手交给她的信物,反复抚摸,借此寄托自己的惦念。那是一枚不起眼的玉佩,温润却不华贵,恰好说明端王并非只是把她当作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谢永儿在孤寂中反复揣摩端王的言行,既为他冷静沉着的心思着迷,也为自己随时可能承担的风险而心惊。她知道,只要自己还握着这枚信物,就注定无法真的退身置外。
庾晚音为了掌握即将参加科举、可能被各方争相拉拢的考生名单,决定先从端王最信任的人下手。她洞察到谢永儿历来负责替端王打理一些隐秘小事,接触过不少消息,于是便提出一个大胆而极富挑衅意味的要求——让夏侯澹安排谢永儿'侍寝'。表面上看,这是在挑端王的心腹,也是让皇帝召幸其他女子,似乎给自己戴上一顶看不见的绿帽子。庾晚音却并非吃醋,而是清醒地知道:若能从谢永儿口中套出考生的详细名单,再与此前得知的端王'挖墙脚'的对象一一对照,便能更明确端王的布局方向。有趣的是,那些被端王想要拉拢的青年才俊,名字正是谢永儿亲口告诉他的,说明她在件事上掌握的线索远比旁人丰富。
夏侯澹听到庾晚音这番安排时,心中自然极为不快。他一向把庾晚音放在心尖上,眼见她竟然亲口让召别的女子侍寝,哪怕明知是为了大局考虑,也难免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意。可理智终究压过了情绪,他明白势已到不得不用'感情'作筹码的时候。沉片刻之后,他答应了庾晚音的要求,却附加了一个条件——在这场'侍寝'中,庾晚音必须全程在场陪着。言下之意,一是要她亲自把握节奏,从谢永儿口中问出该的东西;二也是说给自己的心听,哪怕是形式上的'分享',他也不想真的让庾晚音离开这场游戏。他宁可让三人同处一室,把这场变成另一场暗伏玄机的戏。
当夜,小殿灯火通明,几案上摆满精致的酒菜。庾晚音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以半遮半掩的角度观察夏侯澹和谢永儿。她时不时抿一口酒,眼神却从未离过他们的一举一动。原本的设想,是让谢永儿在酒意上头时放松戒心,不经意吐露端王拉拢考生的关键信息,谁知谢永酒量惊人,一整壶酒下肚脸不红气不,只是眼底多了些潮湿的光。夏侯澹见状哭笑不得,只得让安公公继续取酒,一壶接一壶地添。时间一点点推移,殿中气氛在笑语与沉默之间微妙摇摆。直到谢儿终于撑不过去,脸色绯红、步伐虚浮之时,真正的'戏'才开始。
庾晚音在关键时刻戴上了一只狐狸面具借着灯影摇曳,悄然出现在谢永儿前。她的声音略略压低,既陌生又带着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仿佛是从梦里来的狐妖,引人心神恍惚。谢永儿醉眼朦胧,分不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谁,只觉得这只狐狸'似乎看穿了她所有的忧愁与牵挂。庾晚音没有直接盘问,而是先顺着她心底的情绪轻轻撩拨几句,提到端王的难,提到那些有望一鸣惊人、却被夹权势夹缝里的青年才俊。几句点拨之后,谢永儿心防渐松,在醉意翻滚与委屈苦闷的交织之下,终于断断续续地吐露了几位考生的姓名和背景——这些人既是科举黑马,也是端王暗藏在局中的棋子。
然而,就在庾晚音获取想要的情报之时,她也看见了谢永儿眼中的伤心谢永儿喃喃而语,说端王如今似乎越来越不按照自己的建议行事,以前他总会认真听她说话,而现在,他总是自顾自地做出决定,然后让她去收拾残局。她觉得自己在端王身边渐渐变得可有可无,不再是那个被倚重的谋士,而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的信使。庾晚音从她的话里听出一丝异样,这种变化不只是个人情感上的疏远,更像是端王整个人在某个维度上发生了转变,变得比过去更冷静、更难预测,也更像一个真正站在高处的人。带着这份不安,庾晚音在夜深人静时赶往藏书阁,翻找起那册由胥尧留下的书。
那本册子记录的,是她曾无数次翻阅、几乎烂熟于心的'故事'。书中详细记载了端王、夏侯澹、太后乃至各路势力在不同事件中的选择与结局,曾经是她用来'预判未来'的最重要的依凭。可当她将手指滑过那些熟悉的字句时,却骤然发现,其中许多细节已悄悄发生了变化。某些人说过的话不再相同,某些行动的顺序被悄然颠倒,某些原本会发生的小插曲此刻竟不复存在。奇怪的是,事件的最终结果仍旧大致一致,仿佛一条奔流的河道终究会汇入同一片海,只是河水行进的路径、拐弯的角度,已与她记忆中的故事全然不同。最明显的差异,是关于端王的部分。
在原先的记载里,端王的每一步棋几乎都在故事的掌控之中,他像是一个被既定命运牵引的角色,会按照既定的轨迹做出某些选择。而现在,他似乎开始脱离那条既定的轨道。书中的端王常常会突然改变行事方式,不再如过去那般按部就班,反而会人意料地选择一条书中从未提到的路径,然而奇妙的是,这些'新路径'却仍然能把他送到故事早已写好的终点。庾晚音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记忆出了差错,而是那本书本身正在随着现实的变化而悄然修正。端王不再只是走在故事之后的人,而像是逐渐拥有了'预判他人预判'的能力——他总能提前洞悉包括夏侯澹、庾晚音在内的所有人的推演与布置,然后再从中寻找一条既不违背大势、又能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新道路。
这个发现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令庾晚音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彻骨的寒意。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掌握了'故事'的全貌,就能先人一步布局,甚至与皇帝并肩,把整个天下当成一盘可以推演的棋局。可如果端王才是真正'站在更高层'的那个人,他不仅能跳出原本的故事,还能不断修正自己的行为,使书中的记录追在他的背后重写——那么,她和夏侯澹所倚仗的最大优势,便在无形中被削去了大半。那意味着,他们再怎么用心策划,也不过是在端王的视角之下反复挣扎,前路看似无数,实则尽数落入对方已经预见并预留的棋盘之中。庾晚音紧握着那本册子,指尖微微发颤,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到绝望:如果端王是真人,是那个站在故事之外、俯瞰整个棋局的存在,那她和夏侯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真正战胜这样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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