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然丞磊《成何体统》播出了吗_第10集剧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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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然丞磊《成何体统》播出了吗剧情介绍
成何体统第10集剧情介绍
夜色沉沉,宫闱深处灯火微明。庾晚音站在偏殿的廊下,胸口郁结着一团难以散去的愤懑与委屈。她原本只想要一个解释,哪怕是敷衍,却没想到夏侯澹面对她的质问,只用一句'头疼'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那一刻,庾晚音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疏离感——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他不愿说,她便不再追问。她故作平静地告退,转身时眼底已失了光,只余一片黯然。对一个穿书而来的局外人来说,她自知很多事不该执着,可偏偏是这个原本只该是角色的男人,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又一次次被推开。
深夜,宫门紧闭,冷风卷着细雨拍打窗棂。夏侯澹独坐御书房,头疼旧疾再次发作,像有无数细针在脑海深处扎入。他揉着眉心案几上摊开的奏折一页未翻,目光却落在一封形制特殊的信笺上。那是白先生的来信,字里行间皆是逼迫和阴沉的威胁,要他尽快除掉那位'惑主妖妃'。照理说,以往他会顺势应下,安抚这股暗线势力,可这一次,他只是冷冷地笑了笑,将信折起放入暗格。庾晚音的影子在他心中挥之不去,他终于明白,有些人,一旦认定,就不可能再伤害。他不再打算做那个随时可以弃子的帝王,而是第一次,在朝局与谋算之外,为某一个人违逆既定棋局。
同一时刻,后宫另一端,谢永儿坐在镜前,面前的胭脂水粉精致却冷清。她是这本小说的女主角,按照原本的剧情,她理应光芒万丈,受尽恩宠,压过所有人一头。然而现实却悄然偏离了轨迹——她等了一夜,却始终没有等来任何召见。她不甘心,小说里被捧在手心的命运成了泡影,而那个原本只该是炮灰反派的庾晚音,却一次次抢走了她的风头。谢永儿终究忍不住,披上轻斗篷,决定主动去见陛下,她要把原属于自己的角色夺回来。
雨落如线,宫道湿滑。谢永儿来到御书房外,被守门的安公公冷冷挡在门槛之外:'陛下近日龙体欠安,吩咐谁也不见,还请娘娘回宫歇息。'冷言冷语像一盆冰水泼在她心上,她捏紧手中的帕子,面上强自维持着端庄,心底却翻涌着不甘与羞辱。作为'女主角',她在这一幕里本不该被拒之门外,可现实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对剧本的信赖。她只能无奈回转,任由雨水打湿裙摆,那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将她一点点吞没。
回宫路上,宫灯一盏盏被雨水映得模糊,谢永儿恍惚间看见前方凉亭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庾晚音正对着雨幕出神,似乎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谢永儿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恶意又带试探的冲动,她上前半真半假地叹道:'陛下头疼得厉害,今日谁也不见呢,我也是没能进宫门。'话说得漫不经心,眼神却紧紧盯着庾晚音的反应。果然,庾晚音闻言脸色一变,眸光中露出明显的担忧。她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决定亲自前去探望夏侯澹。谢永儿愣在原地,看着庾晚音匆匆离去的背影,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她口中'谁也不见'的陛下,面对庾晚音时竟然破了例,这种差距,比任何宫规戒律都来得刺目。
庾晚音步履匆匆地来到御书房前,本以为会和谢永儿一样被挡在门外,却意外地得到通传。夏侯澹稍稍收敛疲惫神情,亲自从案后起迎她。庾晚音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的质疑与怨意被担忧冲淡了大半:'你头疼怎么不早说?还硬撑着批折子。'夏侯澹只是淡淡一笑,顺口又撒了一个谎——这一次,不是关于头疼,而是关于他身上的全部。他说自己并非她以为的'总裁男主',只不过是一个跑龙套的小演员。因为太不幸运,在一个诡异的机缘里跌入她的世界,让她先入为主地误会了他的身份,于是他索性顺水推舟地装下去。庾晚音沉默片刻,竟没有怀疑,反而心生怜惜,觉得眼前这个在权势巅峰、却自称跑龙套的小人物,比自己还可怜。
与此同时,被拒之门外又亲眼看着庾晚音被破例接见的谢永儿,在雨中走了很久。她心里翻涌着屈辱、不甘与迷惘,每一步都像踏在棉絮上,没有真实感。雨丝打在她脸上,把眼泪和水珠混成一片。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等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一片温暖的灯光前——那是宫中极少有人来的花房。花房内生机盎然,花团锦簇,与外面冷雨凄风截然不同。守在花房的萧添采注意到她浑身湿透,轻声道:'娘娘淋雨久了伤身,不如进来避避雨。'
谢永儿走进花房,湿冷的空气被暗香驱散。她与萧添采闲聊几句,才知道这些看似寻常的花木,每一株都有专人用心照料,从土壤湿度到花期长短,都被细细记录在册。她用指尖轻轻触碰花瓣,忽然觉得这些花都比自己幸福——哪怕只是一株小草,也有人在乎它是否枯萎。而她堂堂一宫嫔,在这深宫高墙之中却显得孤立无援。她明明是被写定要万众瞩目的女主角,如今却成了无人问津的配角,连为自己争一口气,都显得如此无力。
雨声渐弱,夜色更深。庾晚音在御书房中略略有些受凉,鼻端微酸,似有感冒迹象。夏侯澹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后悔让她冒雨而来,便命人准备热水,让她好好洗个澡驱寒。借着头疼的由头,他有些笨拙却固执地挽留:'夜深路滑,你就先留宿在这里吧。'这份近乎明目张胆的偏爱,让宫人们对视一眼,却谁也不敢多言。庾晚音原本想客气拒绝,却在看到他额角突出的青筋和稍显疲惫的眼神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点点头。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夜的留宿,在别人眼中,却会成为未来无数流言的源头。
次日清晨,雨过初晴,宫中花圃泥土松软。庾晚音路过花圃时,忽然被一角绣球花的摆放吸引了注意。花丛被修剪成一个奇特的形状,从高处往下看分明是三个字母——'sos'。这是现代人才会习惯性使用的求救暗号,在这个古老的王朝中显得格外突兀。庾晚音心中一震,几乎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巧合,很可能还有其他和她一样穿书而来的人存在。她压下心跳,佯装无意地在花圃附近转了几圈,试图寻找更多线索。
正在此时,太子一行人恰好路过。庾晚音心念一动,试探性地用现代词汇与太子对话,话里暗藏'穿书''主角''系统'等只属于她那个世界的词语,想借此确认对方是否与她一样来自异世。谁知子只是神色困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庾晚音心中微凉,笑着岔开话题,不动声色地打消了太子怀疑。很快,太子被小太监催促着离开,庾晚音只能收起这场毫无结果的暗号对话,将疑虑埋在心里。
当天夜里,她把有关花圃'sos'造型的发现告诉了夏侯澹。原以为对方会跟她一起兴奋,分析可能的穿书者身份,却没想到夏侯澹的反应竟有些紧张。他先是一愣,随即强笑着解释:'不过是园子里常见的二龙戏珠造型,你多心了吧?'他刻意将话题引向园林设计上的传统与巧合,试图用一套看似合理的解释压下她的怀疑。然而庾晚音的直觉并未就此消散,她依旧频频折返花圃,暗中调查,试图找出那位'同乡'。不过一连几日,她翻遍了花圃附近能想到的角落,最终却毫无所获,只能暂时按下疑心。
夏侯澹见她不肯放弃,反而愈发执着,心中忧虑渐浓。他担心谢永儿或旁人察觉花圃中的异常,把这条线索循着查下去,不仅会牵扯出他多年隐秘的布局,更有可能暴露庾晚音的不同寻常,从而把他们双双推入危险的漩涡之中。思量再三,他找了个名正言顺的由头,以'花圃陈旧,需要重新整修'为名,下令将那片绣球花整个撤掉,改作新的花木造景。宫人们只当是陛下一时兴起换个风景,谁也未多想。
实际上,那片看似稚嫩又略显刻意的'sos'造型,是夏侯澹在年少时偷偷命人摆出的暗号。他早在很久以前就怀疑这个世界并非单纯的历史,而是被某种力量反复书写的故事。他用这个符号,赌一场几乎没有希望的等待——等待另一个同样来自书外的人出现,与他对上暗号。多年过去,他几乎要忘记这茬,却在遇见庾晚音的那一刻,恍然觉醒:原来他盼了这么久的人,终于来了。但越是珍视,他越不敢让她靠近这些蛛丝马迹。
时光不等人,太后的生辰渐近,朝局暗流涌动。夏侯澹看似孝顺地在早朝上提出,要为太后修建陵墓,以示敬重。然而在熟悉他手段的人眼里,这分明是一柄锋利的刀,刀口朝向的,是太后背后一整条盘踞朝堂的势力链。修陵需要巨额银两,势必会牵动户部的账本,而现任户部尚书,正是陈达岁的双胞胎弟弟陈达年——这对兄弟长期把持钱粮,在账目上早已千疮百孔。夏侯澹深知,只要借修陵之名大规模征税,再顺势清查账目,就能一举抓住太后党人的把柄,将这股顽固势力连根拔起。
朝令一下,消息迅速传遍京中。数日后,夏侯澹微服出宫巡视,沿街竟有大批百姓跪在泥地里,拦路叩首,哭声连成一片。他们手举写满冤情的诉状,磕得额头青肿,只求皇上开恩,莫要再增苛捐杂税。那种由生活困窘挤压出的无奈,比任何言辞都更有冲击力。当然,这些情景并非全然自发——李云锡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把本就不满的民意集中放大,让夏侯澹有了对太后党'顺水推舟'的名义。民心既已动摇,接下来无论怎么整肃官员,都可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
太后身在深宫,却并非毫无耳目。关于修陵所引发的民怨,她很快就知晓了大概。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一切表面上冠以'尽孝'之名,实则矛头指向自己——百姓不明真相,只会以为是她贪图享乐,临死尚要修建奢华陵寝,丝毫不体恤民间疾苦倘若真这样闹下去,她多年经营的威望便会毁于一旦。于是,太后起初有意将修陵之事搁置,借口体恤百姓、推迟择址,以免成为矛盾的焦点。
然而在凤鸾宫中,庾晚音陪侍左右,一直细细观察太后的表情变化。她敏锐地嗅到了这场权力博弈中的转机——如果太后妥协,夏侯澹推进整顿的节奏就会被拖缓,牵扯出太后党人的机会也可能错失。她权衡许久,终于在太后犹疑之际,开口以柔和却坚定的语气劝说道:'太后娘娘,修陵既是圣上的一片孝心,也是向天下宣示您宽仁贤德的良机。若娘娘此刻退让,旁人只会觉得您惧怕流言,届时真要有人借题发挥,倒更容易将所有罪责按在您身上。不如顺水推舟,反而能借着为民分忧之名,将账本摊开,让天下看看,究竟是谁在借修陵之名中饱私囊。'
太后沉吟许久,目光从窗外移回庾晚音脸上。她本对这位被称作'妖妃'的女子心存戒备,却不得不承认,这番话切中了要害。若是她主动表示愿意配合修陵,同时命人严查征税过程,以'替天下百姓监督'为名,舆论的矛头反而会从她身上移开,转而集中到那些敢于在此事上捞油水的官员头上。几句话间,角色互换,局面逆转。太后缓缓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赞许与警惕交织的光,最终点头道:'哀家知道了。'就这样,原本打算搁置的修陵之事,又在庾晚音几句看似温婉的劝说下,重新回到台前,成为夏侯澹清洗旧势力的第一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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