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然丞磊《成何体统》播出了吗_第11集剧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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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然丞磊《成何体统》播出了吗剧情介绍
成何体统第11集剧情介绍
天子登基三年,自诩励精图治,谁知一纸账簿翻开,竟惊觉堂堂一国之君,手中已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国库里连一枚铜钱都不剩。金库空空,仿佛在朝堂之上张口无声地嘲笑。陛下脸色阴沉如墨,传户部尚书陈达年疾入金銮殿问罪。陈达年跪在殿中,满头冷汗,只得将责任推至前任:此乃上任户部尚书留下的烂账与窟窿,自己不过是接盘补缺,无力回天。话音未落,偏偏又有噩耗自边关而来,右军紧急飞奏,称军中粮草受潮发霉,再不补给便有哗变之虞。一边是空虚的国库,一边是手握兵权的将士,左右为难之势瞬间压在所有人心头。
满朝文武屏息静气,只等陛下发落。陛下将那道有关军粮的急奏摔在御案上,冷笑声回荡在拱顶金龙之间。他怒斥陈达年尸位素餐,若在限期内不能设法充盈国库,便休怪天子雷霆手段——届时不仅他本人人头落地,陈氏一门也难逃株连,只能去地府与他早逝的兄长作伴。血淋淋的威胁让殿内寒气逼人,臣跪倒一片,却无人敢替陈达年求情。与此同时,偏殿之中,却有人暗暗幸灾乐祸——以端王为首的一派正压低声音窃笑,仿佛闻到了权力易手前的血腥味。
端王并非只会狂妄欢喜之辈,他生性多疑,又极聪明,很快就冷静下来审视局势。他心中盘算:国库亏空之事,绝非一朝一夕,就连这次军粮发霉的急奏,时机也未免太过巧合。端王越想越觉得,这局恐怕是陛下亲手布下,以'国用匮乏'为名,借刀斩向户部这块肥肉。户部掌控天下钱粮,是整个朝廷的血脉,若能在此风波中插手,哪怕只是顺势分一杯羹,对他日后争储称帝,都是大有裨益。于是端王表面上按兵不动,暗地里却让属下打探户部动向,准备见机行事。
朝堂风声鹤唳之际,陈达年已被逼到绝境。他清楚自己既没有雄兵可恃,也无世家撑腰,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那位身居深宫却仍有余威在的太后。无奈之下,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入宫请见。太后虽不再亲政,但多年垂帘的经验让她深知利害:军心若乱,山河亦将随之震动,陛下再如何苛责户部,军饷也绝不能断。她在慈宁宫中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挥笔在奏折上批下'准'字,先替右军稳住粮饷。此举既是为社稷,也是为了敲打自家皇儿——即便要腾挪算计,也不能在兵变的刀尖上跳舞。
太后的批示如同一剂强心针,暂时压住了军中隐患,却也让陛下意识到:单靠威逼利诱,解决不了空库的根本问题。陈达年被逼得走投无路,正是最好操控的时候。陛下在御书房中细细权衡,终究决定让李云锡和尔岚出面,从旁相助。李云锡擅长筹谋,尔岚则在商贾与盐政方面极有眼光。二人谋定之后,让陈达年以朝廷名义向天下招募商人,朝廷不直接拿银子,而是提供极为紧缺的'盐引'——也就是贩盐的凭证。商人手持盐引,便可在盐道上大赚其财,而朝廷则借商人的力量筹集粮草与军需,如此一来,既缓解了国库空虚,又避免继续透支仅存的财力。
招募法令一出,天下商人闻风而动。盐引历来是紧箍咒与金钥匙并存的稀罕物,此刻陛下以'共济国难'为名抛出,既显得恩泽天下,又深藏利益诱饵。短短数月,军中粮草便在民间商道的奔波中悄然补足。陛下见棋盘初定,心下稍安,索性又下了一道看似仁政实则深谋的诏令——朝廷免费向百姓发放燕黍种子,并承诺凡种植燕黍者,来年可凭收成多寡折抵田税。对饱受苛税之苦的农人来说,这几乎是天上掉下的恩典,于是燕黍在各地悄然播散,悄然生根。
燕黍之事交由岑堇天负责。此人原本只是个性子诡僻、钻研农学的闲散官员,常被同僚笑作'田间书生',可在这次试种中,他却展现出常人难及的细致与恒心。深秋时节,大地干冷,按常理已过播种佳期,可他偏偏选在这等时日,于不同地块试种燕黍。在水分不多的情况下,燕黍的长势却并不如人想象中那般脆弱,反而表现出惊人的适应力,这让岑堇天眼中渐渐亮起光来。庾晚音陪同考察时,望着这片并不起眼的庄稼,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厚重感——眼前这些看似平凡的禾苗,或许将来会成为救整个天下百姓于饥馑水火的功臣。
庾晚音向来爱读书,却曾有一段时期,只爱看那些刀光剑影、王朝更迭的大场面,至于耕织农桑、律例赋税之类,总翻过不看。直到亲眼见到岑堇天在田埂间伏身测土、记载湿度与日照,她才猛然意识到,那些被自己忽略的枯燥篇章里,藏着的是无数无名之辈用一生换来的经验,是足以改变万民命运的知识。她郑重其事地请岑堇天继续深入研究,尽可能找出燕黍最适宜生长的土壤和气候条件,将之整理成册,日后可在天下推广。岑堇天被她这份真心所打动,第一次觉得自己埋首土壤与种子的孤独努力,终于被人看见。
从试种田地返回的路上,夏侯澹远远看着庾晚音与岑堇天讨论农事的背影,目光中掠过一丝柔和。他轻声对她说,她何止是个爱钻书本的女郎,她同样是在救万民于水火的人。若这些燕黍真的推广开来,将来史书落笔之时,必会记下她的名字。庾晚音闻言一笑,眼底却燃起更坚决的战意。她来自一本她已知结局的小说,书中端王用血海深仇与尸山骨海的代价,最终登上皇位,天下虽定,却流离遍地。既然她已经介入这个故事,便决不愿任由历史重演——端王可以登位,但这一次,她要用最小的代价击破他注定血腥的道路。
两人骑马并肩,谈及未来,不由畅想起若干年后的天下模样:边关不再年年征战,农田有了高产耐旱的粮食,百姓不必因一场旱灾就卖儿卖女。正当他们沉浸在这份几乎有些奢侈的憧憬里时,一名暗卫忽然自林间掠出,单膝跪地禀报:有人一直潜伏在不远处的密林中,对他们行踪窥伺已久。北舟已经循踪追击,与那人交手数回合,却迟迟未能分出胜负。按北舟的吩咐,暗卫应先护送夏侯澹与庾晚音回宫,以免对方另有同伙埋伏。
夏侯澹与庾晚音互视一眼,并未立刻调转马头离开。庾晚音清楚,暗中的威胁如果不摸清楚根底,只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以更危险的形态重新出现。于是他们悄然绕到林缘,在不打扰交战双方的前提下,从侧面观察局势。林中刀光剑影交错,叶片在劲风中翻飞,北舟一身黑衣,身法凌厉如鹰,而那名神秘人身形轻巧,招式却透着一股别派的灵动,两人斗得难解难分。终于在一次近身缠斗中,北舟抓住了对方破绽,将其制住,按倒在地。
被制服之人并未显出刺客那种决绝狠劲,反而主动表明身份,称自己姓白,可叫他'阿白'。北舟一开始警惕万分,见此人神色坦然,不似受雇行刺,心中疑惑更甚。夏侯澹走近之后,看清阿白面容,神情肉眼可见地一滞,眼底划过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竟连问话都略微迟疑。庾晚音敏锐察觉到他眼神的闪躲,心中暗暗记下,却没有当场拆穿,只是静静等待阿白给出一个解释。
阿白并不推托,坦然说出己身来历——他乃'无名客'的弟子,而这次入京,是奉师命前来送信。听到'无名客'三字,北舟神色微变,那是他曾在江湖上相识的一位奇人,行踪诡秘,武功深不可测,却从不愿以真名示人,只在江湖上留下一个'无名'的称呼。阿白从怀中取出一份用特制封泥封好的信笺,递予北舟。北舟认得那是无名客一贯用的笔迹与封印,当场打开一看,却被满纸奇异符号与复杂星图看得云里雾里——字是字,图是图,连在一起,却完全不懂其中含义。
那封信其实是写给皇帝的,但夏侯澹与庾晚音得以先行一观。当他们看到信中用星象推演的结果时,不约而同地沉默。无名客以天象为书,以星轨为笔,在信中隐晦指出,苍穹之下有'皇明易位'之兆——也就是天命所归将发生更迭,当今皇朝或将迎来一场足以改写权力格局的大变。对熟知'故事结局'的庾晚音而言,这几乎像是命运在另一个维度的印证:有人在星空中,读出了端王终成帝王的可能。
阿白身手不凡,又是北舟旧识之子的身份,使他迅速从'可疑之人'变为'值得拉拢的助力'。庾晚音看得清楚——在未来风雨飘摇的岁月里,身边多一个忠诚可靠又武艺高强的护卫,远比多一个逢迎拍马的文臣实在。她于是顺势劝说夏侯澹,将阿白留下,收作心腹护卫。此时真相才逐渐浮出水面:原来夏侯澹早与阿白的师父白先生有书信往来,把他当作难得的知己。白先生隐居山林,却以博学多才闻名,时常在信中为夏侯澹析局势、赠方剂,只是碍于身份与立场,从未出山相助。
更让夏侯澹愕然的,是阿白还带来了数包药材与抄录工整的药方——那是白先生这些年四处搜罗、不断改良的方子,只为替他寻找一种能缓解头痛之疾的稳定疗法。夏侯澹自幼便受头痛折磨,发作之时恍如刀割雷鸣,久而久之便习惯了无人能解的无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白先生与阿白竟一直没有放弃,默默在山林之间为他的病奔走试药。这份沉默的挂念令他胸口微微发闷,一向冷静的心绪也泛起波澜。
然而,感动归感动,身份与局势却复杂得远非一时情绪可以冲淡。夏侯澹深知,自己与白先生之间的旧交,一旦暴露在朝局与宫廷之中,极可能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推上风口浪尖。尤其是庾晚音,她看似柔弱,却异常敏锐,若让她过早知晓自己背后还有这样一重隐秘人脉,难免会引发不必要的猜测。于是他在夜色中郑重嘱咐阿白:从今往后,在庾晚音面前,必须装作与他初次相识,不可泄露任何与白先生往来的细节。
阿白没有多问,只是低头领命。他能够看出,眼前这位看似冷静疏离的王爷,将天下与百姓扛在肩上,却从未真正把自己的委屈与脆弱示人。庾晚音站在一旁,看着一个个线索在眼前织成似有若无的网:国库亏空、军粮发霉、盐引商贾、燕黍试种、星象易位,以及这个突然出现、又被刻意隐藏来历的阿白。她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个远比小说中更庞杂的棋局,而她不再只是一个旁观者。无论天象如何昭示皇明易位,她都要凭自己的意志和行动,去改写那被星辰和命运写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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