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影视娱乐 > 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剧情介绍_第7集剧情介绍

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剧情介绍_第7集剧情介绍

【 xiumi360.com - 影视娱乐 】

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7集剧情介绍

  夜色昏沉,绣红楼深处的伎馆重重红帐低垂,檀香与脂粉气缭绕,一阵阵笑语从帷幔后传出。李佩仪换上伎馆宫女的衣裳,被人半推半送带入这处只许欢笑不许流泪的地方。她环顾四周,看到姑娘们或陪酒或抚琴,唯有一位新来的女子红着眼圈,死命拽着衣襟,不肯上前服侍客人。老鸨贞娘面露不悦,正要动怒,李佩仪却主动站了出来,淡淡表示自己不过是为生计讨口饭吃,谈不上什么丢人现眼。她这般爽利直白,倒让在场众人一愣,那位戴着面具的贵客更是来了兴致,笑称难得遇见一个不扭捏作态的姑娘,索性亲自点了她,示意随自己入内。红帐深处,一处幽暗的帷幔被掀起,两人一前一后走入昏黄烛火笼罩的密室。面具男子先不言语,只抖手取出一条皮鞭,在空中抽出尖锐破风声,随即重重落在李佩仪肩背。鞭影连翻,她却咬紧牙关,只在心底暗自计数。不多时,男子忽而伸出手,欲将她双腕按在床柱上固定。李佩仪趁势发力,反手一扯,顺势抬起巴掌狠狠朝他脸侧扇去,面具被生生打飞,跌在地上转了几圈。烛火一晃,男子的面容暴露无遗——竟是朝中颇有权势的四品官员卢正廉。两人目光在狭窄空间里对上,空气一时间凝滞,谁都没料到对方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与此同时,外头偏房内,早先被绑在条凳上的蒋廷威好不容易从绳索间挣脱,肩背被磨得血痕交错,却顾不得疼痛,跌跌撞撞冲出门去。他一路闯到接客的前厅,急急把贞娘从客人身边拉开,在她耳畔压低声音,将内谒局前来查案、李佩仪混入伎馆的实情一股脑说出。贞娘面色骤变,目光阴鸷,立刻吩咐手下去搜人。院内灯火骤然紧张,歌舞声也不知何时止住,很快就锁定了李佩仪所在的红帐。蒋廷威带着几名打手闯了进去。帐内气息还未散尽,卢正廉衣衫半乱,正要开口呵斥外头无礼,谁知李佩仪趁乱用力一挣,从他身旁闪身而出,抄起帘边的布幔便往外跑,毫不回头。她冲出屋外,顺着回廊直奔绣红楼的内院,脚步在青砖上踏出急促声响,只盼能在被彻底封锁前逃出一线生机。

  院外,萧怀瑾与五仁心头早生疑窦,推断李佩仪潜入绣红楼多半已经遇险,于是不再按原计划守在外围,直接亮出象征皇权的麟符,强行闯入绣红楼搜查。他们兵分几路,一路搜厅堂,一路查内院。与此同时,蒋廷威则下令先行遣散所有客人,将伎馆中的姑娘们成群结队带往另一处隐蔽院落关起来,以免有人看见不该看的东西。走廊上乱作一团,尖叫、哭声、粗鲁的呵斥交织在一起,灯影摇晃不定。李佩仪在一处回廊拐角被几名打手拦截,她一时寡不敌众,虽凭身手连连反击,终究还是被压制在地。绳索粗糙,几下便将她的双腕缚得极紧。蒋廷威上前,一眼瞧见她腰间内谒局的暗纹与佩饰,这才意识到眼前并非普通探子,而是直属宫禁的要害人物。想到杀了这种人后果非同小可,必牵扯到大理寺与宫中内侍,他心中一沉,不愿自己亲手沾上命案,便压下杀意,冷冷吩咐手下往她身上绑上沉重石块,打算悄无声息地将人沉入后湖,以'失足落水'抹去一切痕迹。

  数名仆人奉命抬着被捆住的李佩仪,穿过幽深长廊,一路行至绣红楼后方的湖畔。夜风自水面吹来,带着寒意与潮湿泥腥,湖心月影被波纹打碎,像无数碎银颤抖。李佩仪被按在湖边的石阶上,石块沉甸甸压在她身侧。她抬眼打量几名仆人神情,见他们多是被驱使的小人物,眼中惶恐多于狠戾,便故意压低嗓音,缓缓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她是内谒局命官,若在此地横死,日后彻查起来,所有参与沉尸之人都很难化身事外。几名仆人面面相觑,愈发惊惶,有人还下意识后退半步。最后留下的,是一个脸色蜡黄、眼神慌张却带着几分老实的粗使男仆,被指派负责把她推入湖中。他颤巍巍扶着石块,脚步发抖。就在这时,李佩仪趁势附耳低语,告诉他:若一意害她,哪怕眼下侥幸无事,日后也难免株连九族;若肯暗中帮她一把,不但能保全性命,将来她查清真相之后,定有办法让他脱身,甚至衣食无忧。男仆听得心中剧烈挣扎,目光在湖水与绳索间来回游移,终究被求生本能压过恐惧。他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将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塞到她袖口之中,低声催促她'认命'。下一瞬,他咬紧牙关,将李佩仪连同石块一起推进冰冷湖中,水花猛然翻起,瞬息被夜色吞没。

  湖水冰凉刺骨,浸透衣衫的瞬间几乎让人窒息。石块将李佩仪拖向湖底,耳畔只剩下水声与心跳声交叠。她强迫自己镇定,凭记忆摸索到袖中的匕首,借着石块的重量,让身体顺势下沉,免得被上头的人看出异状。等到确定周围再无水花与扰动,她才勉力抬腕,反手去割身上的绳索。麻绳在水中泡得发胀,更加难扯,她握紧匕首,一寸寸切割,指尖被磨破也顾不上。正当她终于划开最后一缕绳索,胸腔濒临极限,水面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原来杜知行已经带着内谒局官兵赶到绣红楼,循线一路追到了后湖。五仁见湖边石阶上残留拖拽痕迹,心中一惊,第一反应便是李佩仪可能已经落水,来不及多想,跳入湖中搜寻。在朦胧水波下,他总算摸到一截挣扎的手臂,用力一把拽住,将人拖回水面。李佩仪呛了数口湖水,依然紧紧握着那把匕首,睫毛上凝着水滴,狼狈却清醒。稍后,除去先前偷偷递刀的那名男仆之外,绣红楼所有仆从皆被押往内谒局严加审问,任何与沉湖之事有关的人,一个都逃不掉。几乎在同一时间,顾凌舟也率领大理寺官兵赶来接应。李佩仪上岸稍作整顿,便指认桃芝曾被关押的房间位置,让顾凌舟带人去救。她与萧怀瑾则沿着先前的线索,走向绣红楼深处那间传说里的密室。

  当二人推开密室的门时,眼前景象与早前探知的描述截然不同。原先被视作秘密会客的密室此刻竟被改造得如同一座绣工大厅,成排绣台摆得满当当,上面散落着未完成的绣品、丝线与针卷,而先前接客的那些女子却全都不见了踪影,仿佛一夜之间蒸发。空气中弥漫的依旧是脂粉与香料味,却少了人,显得异常冷清。顾凌舟循着线索去了桃芝原先的房间,床榻凌乱,衣物散落,却再找不到她的身影,只在枕畔拾到芝随身携带的一串红色手串——那是她前与李佩仪共同办案时,时常把玩于指间之物。顾凌舟心中一沉,猛然想起不久前路过街口时,曾匆匆瞥见两辆装饰喜庆的大马车驶离绣红楼所在的街坊,只当是送亲之车,并未在意。如今想来,那两辆马车的遮帘厚重,与寻常送亲之车略有差异。他把这件事说给萧怀瑾听,萧怀瑾立刻让他带路,二人一同街口查看车辙。泥地上的轮印尚未完全被行人踩平,车辙深浅不一,显然载重不轻。萧怀瑾蹲下察看,分析车辙转向与马蹄印分布,推断那两辆车离开,最终应转往道政坊南部一带。正当他们顺着线索继续推演时,贞娘却偷偷折返绣红楼,打算趁混乱之际搜刮银两远走高飞,哪知一出门便被守候在外的杜知行当街拦下。

  被押回内谒局后,李佩仪亲自审问贞娘。此人常年在风月场混迹,早就练就一副坚硬嘴脸,面对刑责与威逼丝毫不乱。她只承认自己管教不严,放任人手在伎馆中胡乱行事,甚至咬咬牙认下'误伤官员'的罪责,却对'藏匿女子'背后买卖一事只字不提,硬生生把自己扮成一个贪财却胆小的老鸨。问话多次无功而返,李佩仪只得暂时换个方向。杜知行这时提到,卢正廉在外头一位多年老相好,常留宿于另一处名唤燕子楼的青楼。若说有人能知晓他当夜去向与行踪,八成会在那边找到线索李佩仪一听,立刻决定顺藤摸瓜,便萧怀瑾同行,借他的身份与眼线,方便在燕子楼查问。两人换了便于行动的衣衫,在夜色掩护下赶往燕子楼,准备与这位朝中官员好好算一算账。

  卢正廉此刻尚不知绣红楼已然易主,被人从燕子楼的香阁中当场拿下。他正倚在榻上与歌妓调笑,忽见大批官差闯入,吓得脸色刷白,还来不及遮掩慌乱,便被理寺与内谒局的人团团围住。被押往偏厅后,李佩仪坐在上首,开门见山质问他前半夜在绣红楼究竟做了事,是否与人发生争执,又或是见过被囚的姑娘们。卢正廉早已在内心盘算,知道事情若牵扯上绣红楼那批失踪的女子,恐怕会引火烧身,于是咬定一口,说自己整都在燕子楼,不曾踏进绣红楼一步。还反称今夜在燕子楼听曲时因对某支曲子不满,大闹一场,引得堂上宾客尽人知,若不信,可以去问那十几位客人作。此番说辞冠冕堂皇,却与先前在绣红楼露出的行迹截然相悖,更透出一股经过预先准备的味道。审问暂时陷入僵局,李佩仪只得先将人押下,回内谒局自己身上的伤口。她肩背仍留着鞭痕,与沉湖时的撞伤混在一处,血色斑驳,看着惊心。

  她刚换好药淑妃便匆匆赶来探望。宫中早已得绣红楼事起波澜,淑妃对李佩仪格外看重,见她浑身伤痕,难免心疼不已。闲谈间,她得知萧怀瑾在绣红楼又一次出手救了李佩仪,言语间不经意起往事,说李佩仪小时候曾掉入湖中,正是萧怀瑾救她一命,否则早已葬身水底。这话一出,许多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段便一股脑浮现。待淑妃离去后,佩仪专门去找萧怀瑾,当面道谢今夜救命之恩,又问起当年那桩旧事。萧怀瑾似是早把童年记忆淡忘,起初只 vaguely 记得当年确实救过一个落水的小姑娘,想到竟会是现在的同僚李佩仪,听闻真相也颇为惊讶。李佩仪趁机说出自己一直心中的疑惑:当年掉入湖中前,明明有人从背后推了自己一把,她一直以为那并意外。于是追问他,当年是否看见湖边还有其他人影。萧怀瑾仔细回想,只记得自己远远看到一个小身影扑通落水,便急忙奔去相救,并未见到有旁人在岸边徘徊,也不察觉有人躲藏。两人对视片刻,旧事如雾,线索寥寥,只得暂且放下。

  不久,五仁前来回报最新查结果。他奉命去燕子楼查访那几位自称能为卢正廉作证的客人,逐一问话后得知,他们确曾在戌时二刻左右看到卢正廉与一名名唤柳莺儿的姑娘在楼梯口争执,甚至还闹到摔下楼梯的地步。这一与人目击相符的'意外'似乎在为他证清不在场,反倒让事情越发诡异。萧怀瑾这边则已经根据目击描绘,画好蒋廷的画像,准备下令悬赏,全城缉捕。李仪打算亲自再去一趟燕子楼,试图从柳莺儿口中得到更多信息,然而尚未动身,五仁便急匆匆赶来通报:郭内侍已奉旨到内谒局索人,要把正廉带入宫中,由皇上亲自问话。另一边,顾凌舟赶到南门关卡,向城门守军打听方才可疑车辆的出入情况。守兵说不久前有一辆送亲马车刚出城,装虽喜庆却略显匆忙。顾凌舟在关卡附近发现几朵极不协调的花——正是桃芝曾插在鬓间、习惯随手摘下的花种,掉在马车留下的车辙旁。至此他几乎可以定,那辆马车上不仅运着被囚的姑娘,蒋廷威也极有可能同车离城,计划在城外另行隐匿。

  内谒局里,郭内侍拿着圣旨,要求立即押解卢正廉进。李佩仪深知此人牵涉重大,若轻易放人,一旦进入宫中某些势力的庇护之下,再想查清绣红楼背后买卖人命的链便难如登天。她当场表示反对,坚持卢正与案情尚未脱离关系,理应继续留在内谒局协助查明。郭内侍却以圣旨为凭,礼貌中的强硬溢于言表。两人争持不下,最终只得选择一道进宫面圣,由皇帝亲裁决。御书房内,皇帝面色凝重,案头堆着十几封刚送到的奏折,皆是朝中大臣联名请命,替卢正廉求情卢正廉虽只是四品官,却背后牵扯着一派系的人情与利益。皇帝权衡利弊,一方面不愿轻纵属下,另一方面也不想引发朝堂震动,最终只让内谒局暂时放人,待日后再行追。面对这样的圣谕,李佩仪纵心有不甘,也只能咬牙应下,看着卢正廉在人群护送下离去。

  回到内谒局后,萧怀瑾劝她暂且把心思从案子上抽离,先把身上的伤养好,再慢慢谋划下一步。李佩仪却坚持己见,她想自己肩背上的皮鞭鞭痕,与含笑尸体身上那一道道细长伤口极为相似,几乎可以断定同出一人之手。她认为只要伤口尚在,便是一份活生生的证据,能够帮助她清晰地还原当时行凶的力度与角度,因而宁愿让伤势缓慢痊愈,也不肯匆匆抹平痕迹。杜知行看在眼里,心中欣慰又不忍。他这把年纪已经准备致仕退,本以为走之前看不到真正愿为百姓担当的年轻后辈,如今见李佩仪不顾个人安危只为查清命案,又看见萧怀瑾在一旁沉稳周到、处处护着同僚,心中多少得到一点慰藉仿佛接下来的江山自有后来人撑着,不至于无人可托。两人随后再度前往燕子楼,为避免惊动更多人,他们悄悄买通一位跑堂,探问前一晚卢正廉'事'的来龙去脉。跑堂喝了几口酒壮胆,支支吾吾说出当晚经过:原本有一位自称陆郎君的客人花重金定制幅'百鸟朝凤'的绣品,特意送到燕子楼献给心上人,众宾皆在等着看热闹,未料绣品刚一展开,楼梯口便来卢正廉与柳莺儿的争吵声,两人扯扯拽拽,竟一起滚下楼梯,当场成了笑柄,被满堂喝彩与起哄掩盖过去。之后他们又找到柳莺儿本人问话,柳莺儿面色憔悴却力稳住情绪,坚称卢正廉整晚都与自己在一处,从戌时到夜深再没离身半步。她的说辞与众人口径保持一致,仿佛将正廉的'不在场证明'补得滴水不漏。

  然而柳莺儿刻意平稳的语气与稍纵即逝的神色变化,还是没能瞒过萧怀瑾。他在旁静静听完,心中已然察觉其中破绽:从送绣品的陆郎君,到故在众人面前摔落楼梯,这一连串看似偶然的闹剧,更像是有人精心安排的一场戏,用来给卢正廉打造'全程在燕子楼'的假。等离开燕子楼后,他立刻带着李佩赶回内谒局,把所闻所见一一分析给众人。线索看似散落各处——沉湖的伎馆宫女、被运出城外的姑娘、燕子楼中粉饰太平的不在场证人、以及朝中大臣的名递折——却隐约指向同一张巨网。绣红楼只是一个入口真实的幕后之手还潜藏在黑暗之中。夜已深,内谒局的灯火却比平日更加明亮,人们忙着整理口供、誊录证词,为接下来的一场更大风暴做准备。而在不经意的缝隙,李佩仪肩上的伤与记忆里的那次童年落水,仿佛也开始缓缓连成一条暗线,指向多年前尚未揭开的秘密。

免责声明与必读提示:本文内容源自网络,由用户上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站不存储有关涉及版权媒体文件。牵扯版牵扯版权的文件,文字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本文地址:http://www.xiumi360.com/yule/18440.html

© 2022-2023 All Rights Reserved

秀米生活常识 版权所有

QQ联系方式:vip@xiumi360.com    [tags标签大全]